Your love brings color to my world.

今天國王陛下也很崩潰

#勇利生日快樂樂樂樂樂樂!!!
祝你永遠和維克托幸福(´;ω;`)
謝謝你誕生在這世界上。

#以下的文請配合《達拉崩吧》一起食用
#如果能帶來些許樂趣就好了w
#那麼,正文開始(´∀`*)


很久很久以前,巨龍突然出現。
帶來災難帶走了王子又消失不見。
王國十分和平。
世間誰最勇敢?
一位國王下令,叫勇者。
帶上最好的劍,翻過最高的山,闖進最深的森林。
把王子帶回到面前。
勇者非常無奈,但也只能遵從。


「維洽,我想你已經知道了,現在全國上下都因為惡龍的出現而動盪不已。」渾身散發一股儼然之氣的國王嚴肅得看著自己拿著聖劍的勇者嚴肅道,「這次的任務是將去向不明的尤里帶回和討伐惡龍,沒問題吧。」
「邪惡……吶。」一隻眼睛被遮住的男人別有深意地勾起了嘴角,腦中不禁想那身影。
「你說什麼?」
「不,沒什麼喔。」維克托露出平時的招牌笑容,剛剛的表情一閃即逝,彷彿根本沒這回事。
「去吧。」唉……雖然他這副蠢蠢的樣子,但還是相當可靠的。
大概吧。


勇者尼基福羅夫,騎上最快的馬。
帶著大家的希望從城堡裡出發。
戰爭怪獸來襲,完全沒有壓力。
哈哈笑聲見證,他輕鬆獲勝。
偏遠美麗村莊,摘下所有的花。
闖入一座山洞,沒有王子有隻龍。
勇者獻上花束,巨龍說。


「維克托,你來啦!」瞬間幻化成人形的勇利從洞穴達達跑向勇者。
「勇利!這個花給你!」帥氣的銀髮勇者,金光閃閃的戰甲配上鋒利的寶劍,再加上一束各種美麗鮮花配成的花束,還有比這更夢幻的美好場景嗎……如果贈送的對象不是傳聞劫走王子的「惡龍」的話。
「他們是派我來討伐『惡龍』的。」勇者語帶調侃,想看看自己可愛的戀人會有什麼反應。
「惡龍?」龍本人也十分配合,環視四周,尋找著龍的身影,「看樣子這裡沒有呢。」語畢還俏皮的眨了眨眼,看向對方。
蜜色的瞳孔在這樣的情況下顯的更加水潤,就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純淨如清泉。
然而那靈動的眼神對於無時無刻都飢渴的某人來說就是活生生的誘惑。
「哇嗚,沒想到勇利也學會勾引勇者了呢,對於這樣的惡龍,我必須好好懲罰呢。」扔下礙事的戰鎧與長劍,一直奉行行動主義的勇者大人二話不說就往對方抱去。
可愛可愛勇利好可愛!
「等,突然做什麼……」方才的得意已經不復見,此時勇利耳根子全紅,臉上染上幾分羞窘。


於是勇者大人維克托・尼基福羅夫他撲向了突然被襲擊一臉茫然的勇利。
然後突然被襲擊一臉茫然的勇利吻了勇者大人維克托・尼基福羅夫他。
最後勇者大人維克托・尼基福羅夫他……「嗶——」
帶上了昏睡在勇者懷中黑龍勝生勇利回到了維勇萬萬歲今天勇利生日之城。


另一方面,城堡。
「讓我來看看情況如何。」維洽雖然平時那樣,不過剛認真的時候還是會認真的。如果能讓我少操點心就好,嗯。
王宮的國王房間內中央空曠,唯一較為顯眼之物便是一個凸起的平臺,以及其上的大珠子。
雅科夫將右手隔空覆在水晶球上,闔上雙眼,口中開始喃喃一些文字。
國王全身上下逐漸被光芒籠罩,原本澄清淨潔的透明球體慢慢染上了色彩,隨著雅科夫吟誦咒語的速度加快,畫面漸漸形成,起初的色塊是一團肉色。


嗯?定位錯地點了嗎?怎麼感覺大體上的顏色不太對……就在國王陛下開始思考之時,水晶球開始傳出聲音。


「啊,不,維克托,那裡……」
「勇利明明化成龍形時硬梆梆的,但這裡卻總是如此柔軟呢。」
「唔,慢,慢點!」
「很可……」


啪。
水晶球碎了。


這一刻,雅科夫什麼都懂了。
我國的勇者跟巨龍搞在一起了,當國王心好累可以退位嗎?
我是叫你去討伐巨龍沒錯,但沒叫你跟他「打架」啊啊啊啊!!!


勇者維克托和黑龍勇利幸福的像個童話。
他們養了一隻貴賓也在天天漸漸長大。
為了避免以後麻煩,貴賓稱做馬卡欽。
牠的全名十分好唸,就叫做馬卡欽。


在勇利和維克托回到城堡不久,雅科夫問了:「既然勝生你和維洽早就在一起的話,為什麼要來劫走尤里?」
「哈哈……」黑龍先生苦笑。其實劫人把王國弄得人心惶惶這種事他根本不想做啊!但對方實(武)在(力)堅(威)持(脅),說是當王子太無聊什麼的……
在經過一番解釋之後,國王陛下心很累。
先不說王子因為這種理由和一直被他視為邪惡存在的黑龍串通逃城,這一切計畫能順利完成的元兇竟然是本國的勇者大人。


呵,還有什麼事情能震驚我嗎。


在過不久的未來,勇利知道了和自己名字同發音的少年跑去當冒險者,和鄰國的王子關係十分要好,然後再也沒有回來了。
國王陛下今天也很崩潰。


END﹒

聽說有冷高壓來了

今天很冷。
非常冷,跟昨天相比那可說是一個夏天一個冬天。
而在這樣的校園的某飲水機旁有兩個人緊緊相擁,而裝水的其他學生視若無睹,默默地繞過他們。


此時此刻,往後面的大樓看,你會看到一群老師趴在窗戶上。
「欸你看!他們抱在一起了。」
「現在的高中生……嘖嘖。」
「唉,想當年,在校園裡小情侶連牽手都不敢,幾年後敢牽手,但在老師面前會立刻鬆手,到了前幾年,連教官都不知迴避一下……」
「而現在,呵呵。」
社會科大辦公室的老師們七嘴八舌說著,而目光像蜂蜜一樣緊緊貼著窗外那一銀一黑的身影。


「喂。你們這樣很難看噢,跟籠子裡要栗子吃的猴子沒兩樣。」一位滿臉皺紋,聲音低沉的年邁主任走進來。
「猴子……」主任還是一如往常啊。幾隻「猴子」在聽到他的話之後回頭看了下,但身子依然緊緊貼著窗框。
「主任你看!現在的學生實在太不知羞恥了!」身著羽絨衣,踩著高跟鞋的女老師臉紅說道,不知是凍的還是氣的。
主任悠悠地瞥了他一眼,「他們在取暖。」語畢,又走出了辦公室。


「……」一陣沉默之後,不知是誰先「噗嗤」了一聲,緊接著這個空間中充滿了此起彼落的笑聲。
「哈哈哈哈取暖!這個比喻很主任!」
「取暖?你跟我說一個穿著短袖一個沒穿外套的人在取暖?!」
「哈哈哈那就是傳說中的摩擦生熱嗎?」
「欸不要亂說等等主任聽……」到。


門隨著一聲「咔嘰——」被推開,而剛才出去不久的長者又回來,表情平靜地看著在場的大家。
「呃……」這沉默好可怕,求放過!
「怎麼了,繼續啊?」此句一出,大家更安靜了。
他靜靜凝視著趴在窗檯毫無形象的教授們,「羨慕嗎?」


若說剛剛整個辦公室瀰漫著一股尷尬,那此時便是空氣被解凍了,而且散發著一種微妙的氛圍。
薑不愧是老的辣,造成這種場面的罪魁禍首眼睛都不眨一下,淡定地又走出去了。


視角回到無辜的飲水機旁。
「維克托……打鐘了。」黑髮少年提醒著,語氣中帶點無奈。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沒鬆開交疊在對方身上的手。
「不要緊!遲到一下下沒關係的。勇利好暖好暖……」那個被公認是校草的男人,現在帥氣值為負,像隻大型犬一樣趴在自己的學弟上又磨又蹭。
啊不對,如果你問那個某學弟的話,他一定會說「維克托最帥了!」即使是這樣。


又抱了一會兒,勇利瞄了下錶發現已經過了快十分鐘,再不回去會被記曠課!
「維克托,那個,差不多該……」跟這個人在一起簡直感受不到時間的流動呢。
「再一下下。」上課有勇利重要嗎?曠課就曠課吧!
唉,真的總是拿維克托沒辦法呢……勇利心中這樣想著,緩緩睜開眼,將深埋於對方胸膛的頭抬起時,他對上了那炯炯有神的一雙眸——


「教,教官!?」
背對著教官的維克托沒看到身後的來者是誰,但從懷中人微顫的聲音就知道對方是大名鼎鼎的那位「魔鬼教官」。
正當維克托要鬆開勇利,轉身向那位解釋時——


「沒事,你們繼續。」
這樣說著,他又踏上規律的步伐走了。
說好的魔鬼教官呢?
說好的嚴厲懲罰呢?
勇利和維克托互看了一眼,眼神中滿滿是錯愕。
隨後,他們笑了起來。
「回去上課吧。」
「嗯!」
兩人十指相扣,在這空無一人的走廊滿滿行走,直至盡頭看不見他們的身影。




你問主任進進出出的做什麼?
喔,他在找各種視角。
拍照的。


#今天真的好冷( ;´Д`)
#請好孩子們不要學他們XD

關於喜歡的類型這件事

#小小的腦洞
#如有ooc 實在抱歉qwq

最近的勇利有點怪。
至於是怎麼個怪法,就要問我們感觸最深的維克托先生了。

「勇利——一起吃飯吧!」
「……不了。」
「勇利!一起去泡溫泉吧!」
「……」
「勇利,一起睡吧!」
「碰。」回應他的是門關上的聲音。

簡直就是回到維克托剛當上勇利教練的那段時期。

啊,還有另一件奇怪的是事情是,勇利最近瘋狂運動。明明GPF才剛結束不久,而身材也沒有走樣,維持在那不胖不瘦,不管是哪裡摸起來手感都一級棒……咳。總之勇利一直努力的減肥。
早上出門,跑步。
下午出門,跑步。
晚上回來,沒跑步。但卻總吃著不管是外表還是味道一點都不誘人的水煮蔬菜。
這被大量壓縮的相處時間簡直讓維克托心塞——更重要的是,他心疼啊!萬一小豬之後瘦成皮包骨那可怎麼辦?
於是,尼基福羅夫先生決定好好與他的學生談一談。

天邊的一道白都尚未泛起,維克托就已經到勇利房門埋伏。一陣子之後,打算早起運動的勇利恰恰好與自家的教練撞個正著。
「早安勇利,一起去散步吧。」那是一抹燦爛得令人炫目的笑。但秒秒都散發著「不容拒絕」的氣場。
「……」

街道上少了平實的喧囂,反之是一份絕對的寧靜,或許是因為時間還早吧。兩個男人肩並肩,緩緩漫步於清晨的道路,先打破沉默的是此行的邀約者。
「勇利,我做了什麼嗎?」
「……沒有啊。」
「那為什麼勇利最近都一直避著我?」
「並沒有避著,只是……」
「只是什麼?」
對話又突然沉寂下來,勇利不發一語的漸漸加快腳步——然後,跑了。
不是心理上的逃避,而是物理上實實在在,全速衝刺的那種。維克托當下傻了幾秒,便邁開步伐追了上去。
真不愧是運動員,兩人都做了最佳的示範,那姿勢,那速度,簡直堪比比賽水準。
在經歷一場漫長的你追我跑,先敗下陣的是維克托,先不說本來起步就晚了,加上已經從比爆發力變成了比持久力,年紀稍長的維克托根本敵不過本來體力就比較好的勇利。
「勇利……」某人開始喊。
「勇利!停下好嗎?」
「勇利——」
最終,勝生・尼基福羅夫迷弟・勇利還是停下了腳步。將頭上的汗水抹去,緩了緩呼吸,「維克托,請只注視著我一個人。」
「勇利你在說什麼?不是早就……」此時陽光從勇利得身後灑落,映照著那堅定的眼神,維克托一時之間有些看入迷了。
「但是維克托,上次的記者會。」
「記者會?……啊。」

「尼基福羅夫先生,最近『冷酷型』的角色在偶像劇中很受歡迎,請問您對於這類型的戀人怎麼看?」突然有人如此大喊出來。
「還不錯吧。」不過還是勇利最可愛!
當維克托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後,周遭的記者向是炸了爐一樣,大家紛紛從「活傳奇回歸現役」的花滑問題跳到了「尼基福羅夫先生喜歡什麼樣類型的戀人」。
甚至什麼奇怪的類型都冒出來了。
而受訪的維克托挑了一些比較正常的問題,並且給予了比較正面,模糊的答案,說好聽點是這樣,說直白點就是敷衍……其實他只想趕快去找勇利。
「那,嬌小纖細型的女性呢?」
「嗯……小鳥依人的不錯?」啊啊,好希望勇利呢多多跟自己撒嬌呢。
「還有……」
「請問,關於……」

回憶結束。
一切都是這個採訪惹的禍。

維克托欲哭無淚,簡直心裡有苦說不出,他真的很冤啊!
明明他只是模稜兩可的公式性回答記者問題,根本沒有用心,他只想要滿滿的勇利啊!誰知道……唉。
「勇利。」收起平時總是掛於滿上的笑容,維克托神情略嚴肅的走上前,然後,狠狠地將眼前的男人摟入懷中。
「等、維克托!我身上都是汗。」儘管平時兩人總是摟摟抱抱,雙方之間的距離可說是非常近,但此時剛急速奔跑完的勇利並不希望將對方弄髒,更何況,實在太突然了。
「勇利。」他太輕忽自家學生的幻想能力與鑽牛角尖了。
「不管我喜歡什麼的類型,我最喜歡的還是勇利你啊!」維克托將唇湊近勇利得耳邊,強而有力的說出這句二次告白的話語。
對方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就這麼突然的朝自己襲來……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還有那句話……勇利被砸得暈暈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雙頰與耳垂紅豔的欲滴出鮮血,身子微僵硬著不敢亂動,任憑維克托緊緊抱住。
時間悄悄推移,勇利稍稍放輕鬆,不再如此僵硬,而雙手也覆上維克托寬大而厚實的背。此時陽光靜靜地探出頭來,好似害怕驚擾到這相擁的兩人,僅是輕輕的灑落。
儘管冬日寒如雪,但只要有你,不管是身體抑或心靈都被暖流包裹,平淡而幸福。

「勇利,最喜歡了呦。」
「嗯,我也是。」

#辛苦的清道夫叔叔:……一大早不帶這麼撒狗糧的。
#然而現在這邊是殘暑,熱死了qwq好想去勇利跟維克托那邊OAQ(別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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